谢荣春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疯狂呕吐,几乎要将胆汁都吐出来。
谢盛更是面无人色,心中骇然尖叫。他老早就猜到世子在藏拙,却没想到藏得如此之深!
李昭澜娇躯一晃,险些软倒。
她死死捂住嘴,眼中的惊骇已化作纯粹的恐惧,对绝对力量的恐惧,对眼前这个陌生“侄儿”的恐惧。
温文尔雅、沉默画画的燕世子。
手段冷酷、天赋卓绝的李淮安。
究竟哪个才是真的?一个人怎能分裂至此?
李淮安却神色平静,甚至唇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炽热。他左手一翻,掌心多了一只巴掌大小的白玉瓶,瓶身刻满繁复纹路。
屈指一弹。
四团血雾如同受到牵引,飞速旋转、压缩,最终化作四条纤细血线,尽数没入白玉瓶中。
瓶口微光一闪,所有血迹、气味,连同地上残留的血沫,全数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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