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斑驳,寒风瑟瑟。
迎着最后一缕夕阳的余晖渐渐隐没天际尽头,北方的天色,在月色的映衬下倒也不是那么昏暗。
闫解成神情稍显木讷,呆楞的双眼不知在联想些什么?
“解成,快进屋来”
“你这孩子,这两天就跟掉魂似的!大冷的天,傻愣坐在门口干个啥!”
听到动静,闫解成原本已经沉寂的眼眸,这才像过了一样,转向说话的人。
只见站在面前的女人,齐肩的短发,利落得捆扎在脑后,有些微胖的脸颊上透露出轻微愁容,年龄看起来接近五十来岁左右,上身裹着灰褐色的棉袄,左边肩头的布料可能是年头太久,洗的泛起凸起的褶皱。
下身搭配黑色得体的棉裤,脚上的棉鞋不安的在原地踏了两步,目光一直紧紧盯着面前的人儿。
棉袄一看就穿了有些年头,袖口由于长时间的锅边劳作,早已浸出了油性的光泽。
说话的间,女人轻轻抬手给了他头上一巴掌:“儿子,跟妈说实话,是不是被你媳妇欺负了?”
“如果真是,别气了,回头我替你训她一顿”女人掐着腰,皱着眉头安慰坐在板凳上的大儿子。
“哎呀,妈,你想哪里去,于莉没有欺负我,我只是在思考人生问题啦,哪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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