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的白雾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又被她急促的鼻息迅速吹散。
维港的灯火在她湿漉漉的瞳孔里碎成千万片流动的金箔,像整座城市都在她眼底燃烧。
我从后面扣住她纤细的腰,指腹陷入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腹肌肉因为每一次撞击而绷紧又放松,像潮水般起伏。
晚礼服被我粗暴地撕到腰际,堆成一圈凌乱的白色蕾丝,衬得她下半身赤裸得近乎罪恶。
那副平日里永远冷静到冷酷的身体,此刻热得像一团火,汗水顺着脊椎滑下来,在腰窝积出一小洼晶亮的液体。
“主人……太深了……要坏掉了……”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固执地把臀往后送,雪白的臀肉撞在我小腹上,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臀浪翻滚,像被风吹皱的湖面。
我低头,能看见自己进出时带出的蜜液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下一次猛烈撞击打断,溅在她大腿内侧,亮晶晶地淌下来。
我俯身咬住她后颈最敏感的那块皮肤,牙齿轻轻研磨,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混着雪松冷香和情欲蒸腾出的麝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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