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上午。
霍天宇来了。
他并没有进后院，而是很有眼力见地在前厅等着。直到我精神抖擞地走出来，他才松了一口气。
“大哥，你可算出来了。你要是再不露面，我都怀疑你要死在女人肚皮上了。”
霍天宇开了个玩笑，随即神色变得严肃，递给我一个密封的档案袋。
“国安的内部调查结果。”
我拆开档案，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
“嫌疑人：雷震天。动机：竞争CEO失败，怀恨在心。雇佣人员：流亡香港的前南越特种兵。”
“那几个杀手呢？”我问。
“死了。”霍天宇压低声音，“在深圳湾发现了尸体。被灭口了，手法很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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