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用手捂住了嘴,脸颊红得像燃烧的晚霞,眼神慌乱又兴奋地飞快瞥了一眼房门的方向,然后又强迫自己低下头,死死地盯着摊开的习题集,仿佛要把那几行字盯出花来,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这……这道题……”他强忍着喉咙里翻涌的呻吟,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变调,努力维持着讲解的“正常”,试图掩盖桌下的旖旎,“……解法是……呃……需要先……先分析A的受力……嗯……受……受力有……重力……支持力……还有……呃……摩擦力……方向……方向是……”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信号不良的收音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艰难挤出来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口中的东西在我温暖湿润的包裹下,正迅速地变得更坚硬、滚烫、充满力量!
它在我口中轻轻搏动、胀大,像一颗充满活力、亟待释放的小太阳。
舌尖小心翼翼地、带着无限怜爱地舔舐过敏感的顶端和饱满的冠状沟,那滑腻的触感和独特的味道,引来他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闷哼。
“嗯……姐……”他破碎地低吟着,抓着习题集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我放柔了动作,将所有的技巧和心意都融入这温柔的侍奉中。
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用唇瓣最柔软的部分温柔地包裹、吮吸着那圆润饱满的顶端,感受着它在口中的脉动。
舌尖如同最灵巧也最温柔的画笔,轻轻地、爱怜地扫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从顶端的小孔到冠状沟的褶皱,再到敏感的系带,不放过任何一处能带给他愉悦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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