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过年期间伙食太好,也或许是……某种隐秘的放纵带来的心宽体胖?
我对着镜子,捏了捏腰间那似乎多出来的一小圈软肉,又看了看衣柜里几件略感紧绷的春装,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身体,是我“激励”他最重要的“工具”之一,怎么能允许它变得懈怠和臃肿?
于是,一种奇异的、并行不悖的日常形成了。
当苏晨在他的房间里,与函数、单词、文言文鏖战时,我则在我的空间里,铺开瑜伽垫,打开舒缓的音乐,开始一场与自身惰性的对抗。
吸气,伸展,扭转,保持……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垫子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身体的酸胀和拉伸带来的痛感,像一种另类的净化,试图驱散心底那份沉沦的阴霾和因“奖励”而滋生的、隐秘的怠惰。
我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和身体的延展上,不去想隔壁房间那个少年,不去想那些在暗夜里发生的、令人面红耳赤的亲密。
夜晚,当父母房间的灯熄灭,万籁俱寂时,那根名为“奖励”的链条便会悄然启动。
但不同于温泉酒店或除夕夜的疯狂,也不同于浴室里滑腻的意外,这段时间的“奖励”,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例行公事般的“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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