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温泉的暖意仿佛渗进了骨头缝里,带着硫磺的微涩,慵懒地包裹着全身。

        回到五楼那间带着两张床的房间,空调暖风呼呼地吹,将山间夜色的微寒彻底隔绝在外。

        爸妈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一关,这方小小的空间便只剩下我和苏晨,以及空气中那无声流淌的、名为“奖励”的暗涌,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将我们缠绕。

        “姐,我先去冲一下,身上都是硫磺味。”苏晨的声音带着泡软骨头般的慵懒,像只餍足的大猫。

        他随手把浴袍丢在靠门的床上,拿起换洗的衣物,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后。

        很快,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磨砂玻璃上晕开他模糊晃动的轮廓。

        我坐在靠窗的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袍的带子。

        窗外的霓虹给远山镶了道变幻的边,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线暧昧地铺开,将影子拉得长长的。

        水声停了,片刻后,苏晨围着条白色浴巾走了出来。

        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少年人紧致流畅的脖颈线条滑下,滚过微微起伏的胸膛,没入浴巾边缘那片引人遐想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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