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动地邀请他闯入私密的浴室空间,主动地将光滑的背脊贴上他年轻滚烫的胸膛,主动地塌下腰肢向他献祭。
我妖娆地扭动腰肢,像精通此道的舞姬,每一个动作都只为取悦他,只为让他更深、更狠地占有。
我放声呻吟,那声音里的媚意、放纵和全然的沉溺,连我自己此刻回想起来,都觉得心惊肉跳,面红耳赤,仿佛被当众剥光了所有伪装。
我甚至……掌控他,在骑乘位上命令他“忍着”,延长那极致的折磨,却又在他濒临崩溃的边缘,用最甜腻、最媚惑、如同塞壬歌声般的语言诱哄他释放,将那些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他独一无二生命印记的液体,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如同接受神谕般接纳进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孕育之所。
那种“媚”,是何时、何地、如何刻进我骨子里的本能?
在那个特定的梦境里,它展现得如此自然,如此流畅,仿佛与生俱来。
一个流转的眼波,一个不经意的塌腰,一声压抑的喘息,都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精准地撩拨着他最敏感的神经,点燃他更狂野、更失控的火焰。
那不是刻意为之的、拙劣的表演,而是一种……仿佛沉睡在血脉最深处、苏醒的、可怕的天赋。
看着他为我痴迷,为我疯狂,为我一次次地释放,为我沉沦,那种被如此强烈、如此纯粹地渴望着的、被需要到灵魂深处的满足感,甚至超越了肉体本身那灭顶的欢愉,成为那个黑暗梦境中最蚀骨、也最令人沉沦的毒药。
我为什么会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