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厌恶,如同冰冷的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心上。

        我……恐惧她吗?

        是的。

        我恐惧她的力量,恐惧她所代表的真实,恐惧她如此清晰地揭示了我内心最不堪、最黑暗、最不愿面对的角落。

        恐惧她冷酷地证明了我并非自己一直努力扮演的、那个“只是过度溺爱”的、似乎还带着一丝无辜和无奈的姐姐。

        但……我是否也……隐秘地……渴望成为她?渴望再次沉入那个被欲望彻底主宰的黑暗梦境?

        这个念头,像最毒的蛇信,带着灼热的刺痛,舔过我最脆弱的神经。

        在那个梦里,那种极致的、毫无负担的、被纯粹快感彻底淹没的快乐……那种被填满到灵魂深处、被占有到每一寸肌肤、被需要到如同生命之源的满足……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令人战栗的着迷。

        它像最甜美的鸩酒,即使此刻醒来,那残存的、深入骨髓的余韵,也让我身体深处泛起熟悉的酸软和悸动,心尖无法控制地发颤。

        那种纯粹的、动物性的、抛弃了所有枷锁的欢愉,是清醒时背负着沉重十字架的我,永远无法企及、也不敢企及的天堂(或者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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