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下来,重重地陷进椅背或床铺里,脸上是一种极致释放后的空白和茫然,紧接着是对我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依赖,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卸下所有防备的小船,会用汗湿的额头蹭蹭我的手臂。

        还有……指尖残留的记忆里,那年轻生命体惊人的热度,坚硬中带着韧性的触感,皮肤下奔涌的血流带来的细微搏动,以及顶端那湿润滑腻的、带着独特气味的液体……

        这些画面带着禁忌的魔力,像电流般瞬间窜过我的四肢百骸,让心跳骤然失序,脸颊滚烫,一股陌生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悄然涌动。

        我的手指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种让他最舒服、最快达到顶点的节奏和技巧——开始时带着安抚性质的缓慢套弄,掌心感受着他逐渐苏醒的硬度和热度,观察着他呼吸的细微变化;当他呼吸变得粗重急促,鼻音加重,身体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挺动时,便逐渐加快速度,加重揉按的力道,用拇指带着薄茧的指腹,或轻或重地刮蹭、揉按顶端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在他身体绷紧如拉满的弓弦,脚趾死死蜷缩,喉间发出濒临崩溃的呜咽,即将被推上巅峰的刹那,再猛地加速、用力,用整个手掌包裹着,给予最强烈的刺激,将他彻底推入那灭顶的、颤抖的释放浪潮……

        “唔……”睡梦中的苏晨忽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点痛苦的呓语,身体不安地动了一下,眉头锁得更紧。

        这声轻响像一道冰冷的警钟,瞬间在我滚烫的思绪中炸响!

        我猛地后退一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破肋骨!

        苏晚!

        你在想什么?!

        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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