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手一巴掌,扇得黑漆大棒子摇来晃去。

        “求玩意儿,一天就知道日婆娘,开闸放水的。能干点儿正事儿不?”骂了一句,龙根缓缓提起了裤头。

        小龙根意犹未尽,自然有些不满,撑着裤裆,上面撑起一顶颇具规格的帐篷,下面胀鼓鼓的一坨,两颗鸟蛋分立两旁,中间勒了一道小沟渠。

        “嘶,还这么硬朗?”这一幕正好被翻身的黄娟瞧见,掩着小嘴儿一脸惊叹,心底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妈呀,这,这还是人吗?

        日了俩婆娘,足足整了两个多钟头,那驴玩意儿还硬朗着呢,呼呼啦啦整了半天,自己像被人抽筋扒皮似得瘫软,人还没吃够呢。

        “真是好东西啊!”黄娟兀自感叹一声,目光中流露出不舍,她知道龙根要离开了,命中注定这根儿大号鸟枪不属于自己啊。

        龙根回头冲俩婆娘一摆手,“龙爷爷走了啊,啥前儿有空,拉个场子,咱们接着日!”屁股一拍,就要走人。

        “等等,等一等。”黄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忍着下体火辣辣的抽痛,身上遮羞布都省得盖,一把拽住了龙根。俊俏的小脸儿微微泛红。

        “咋啦?没把你喂饱?”

        龙根回头笑笑,一点儿也不意外。低头轻轻捏着黄娟胸脯两颗紫葡萄,揉了揉,立马就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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