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着双眼,张大了嘴喘息不止,娇躯猛地一阵颤抖,痉挛。小缝儿如决堤一般,一股巨浪哗哗的流淌而出。

        “切,就这点儿本事?”龙根有些无语。热汁儿流在了裤子上,跟尿裤子似得,抠弄了十来分钟就不行了。实在没啥趣味,不由得有些失望。

        原以为这骚货有两把刷子呢,这才晓得,原来只是一个眼馋大棒子的主儿,就这点儿本事大棒子用得着掏出来吗?

        可不掏吧,不是自己的特色。

        “算了,便宜你这骚货了。”心里嘟囔了一阵儿,把杨婷放在沙发上,小短裙一掀,“哧溜”一声扯出小裤裤来。

        嵌入小缝儿里的内裤带出一长串粘稠的白色液体,像刚出笼的浆糊似得,冒着热气儿。两片肥厚的木耳片轻轻颤抖,浮现了一丝红润。

        “好茂密的森林啊!”穿上裤子还不知道,脱了裤头才晓得,这婆娘果然是骚货代表,那卷毛就跟头发似得茂密。

        手指探了去,食指顺着小缝儿上下滑动起来,两片肥厚的木耳微微颤抖,包裹着手指,沾了点点面浆。

        “呜呜呜……龙根,快,拿大棒子来捅………我啊………啊,,不,不要抠了,痒,痒呢……”气儿还没喘过,神仙手又抠弄起来。

        以往跟自己男人日一炮累的就跟狗似得,趴在床上哈吃哈吃的喘气儿,这休息还不到一分钟,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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