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狼狈,被两个姐姐盯着最私密的反应,连蜷缩起来的权利都没有。
林墨绮蹲在床边,指尖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指腹却故意蹭过她发烫的脸颊。
“哭什么?”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眼神里的玩味却藏不住。
“刚才不是挺犟?现在知道求饶了?”她突然倾身,用牙齿轻轻咬住洛九的耳垂,“晚了。”
向栖梧的手落在洛九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细腻敏感,被她用指腹轻轻一按,洛九的身体就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记住这种感觉。”向栖梧的声音低了许多。“不止要疼,还要让你清清楚楚地知道,谁才是能让你舒服,也能让你难受的人。”
她的指尖开始慢慢摩挲,力道时轻时重,林墨绮则凑到她颈窝不停亲吻,偶尔用牙齿啃咬那处柔软的皮肉。
洛九被夹在中间,快感与羞耻像涨潮的海水,一遍遍漫过神经的堤岸。
她想挣开,绸带却像长在了骨头上,勒得手腕泛出青紫色的痕。
这双手曾在十八巷攥着滴血的短刀,把对手的喉咙划得像破布,此刻却连根细带都挣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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