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春香嫂忽然一声惊呼,手里的塑料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嘴里抱怨道:“这破桶,把手断了,这让我咋拎回去啊。”

        她嘴上说着,弯腰的姿势却让领口大开,那道雪白深邃的沟壑,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二狗的视线里。

        二狗的呼吸一下子就停住了,眼睛都看直了,他感觉自己刚被凉水压下去的那股火,“噌”地一下又窜了起来。

        春香嫂直起身子,脸上带着一丝为难,看着二狗,眼神里满是求助:“二狗,你看这……嫂子一个人,也整不了。你力气大,能不能……帮嫂子把这桶水拎家去?”

        “……行。”二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他一手拎着自己的两个大木桶,另一只手轻松地抄起春香嫂那个装满了水、没了把手的塑料桶,跟在她身后往村东头走。

        一路上,他都能感觉到背后那些婆娘们指指点点的目光,和他自己那根在裤衩里硬得发疼的玩意儿。

        春香嫂家是村里少有的几家红砖房之一,院子也收拾得干净。

        一进院,她就热情地招呼:“二狗,快放下,歇会儿。瞅你那一脑门子汗,嫂子给你拿瓶汽水喝。”

        她说着,扭身进了屋。不一会儿,拿出来一瓶镇上才有的“宏宝莱”汽水,递给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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