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前。
这不是苛刻的“立刻交出来”,而是一个刚好能让她不用熬夜的时间。
表面上是冷脸,实际却是让她留点力气。
她抿唇低头,心口一阵莫名的酸意。
会议照常继续。
轮到晚语报告时,她嗓子干哑,声音几乎要飘散在空气里,还被咳嗽断断续续打断。
有同事小声嘀咕:“她这状态怎么还回来?”
乔没有接话,也没替她缓和。只是翻过一页资料,干脆冷漠,没有多余字眼。
但晚语起身时,余光却瞥见——乔的视线在自己脸上停了两秒,眉心皱得死紧。
午休,茶水间。
热水哗啦啦地灌进杯子里,白雾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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