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圈绷带被松开,胸口被压迫的皮肤终于接触到自由的空气时,我长长地、痛苦地吸了一口气,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
这只是第一天。
我真的……能坚持下去吗?
敲门声轻轻响起,是春的声音,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担忧。
“姐姐……你还好吗?”
我擦掉眼泪,扶着墙站起来,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看着弟弟那张写满愧疚和不安的脸,我把所有动摇和软弱都咽了回去,对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
时间在谎言的钢丝上走过了一个月。
我逐渐习惯了胸口的束缚感,习惯了用“仆”来自称,也习惯了在情况不对时,用沉默和“身体不适”来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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