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样强烈的高潮雪之下阳乃知道自己一定压抑不住自己高潮时那高亢的呻吟,便一直压抑到现在,压抑到比企谷八幡牵着雪之下夫人与小町离去。

        仅仅只是这么几分钟的寸止与高潮控制,便已经让雪之下阳乃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里昏沉沉的,除了想要高潮以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即便是雪之下阳乃走出灌木丛中之时,雪之下阳乃一只手的手指也仍然插在她那潮湿泥泞的蜜穴之中不断扣弄着。

        雪之下阳乃迈着颤颤巍巍的步伐,一点一点的把自己的身体往着方才比企谷八幡强行深喉自家母亲地方挪去,欲望与快感正如蚂蚁啃噬食物一般侵蚀着她濒临崩溃的精神。

        雪之下阳乃好不容易才拖着自己这身香汗淋漓,浑身脱力的身体,来到了那经过比企谷八幡和自家母亲的淫戏变得一片狼藉的地面附近。

        地面上尽是比企谷八幡那白浊黏稠的精液以及自家母亲的淫水与唾液,三种液体交织在一起发出着阵阵难以言明的气味。

        雪之下阳乃轻拱着自己的鼻头,嗅着地面液体所散发出的腥臭味道。

        明明应该感到厌恶,雪之下阳乃却是越闻越上瘾,越本站立着的身子也缓缓下沉,先是蹲了下来,再是跪坐了下来,甚至到了最后雪之下阳乃为了更近距离的闻到那股子腥臭味,像狗一般四肢着地,探出头颅,探出鼻头来,在与地面只有几厘米的空间时,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比企谷八幡那白浊黏稠的精液以及自家母亲的淫水与唾液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雪之下阳乃一边闻着,一边脑海里就不由得回想起了方才所发生的事情。

        比企谷八幡强硬的抱住雪之下夫人的后脑,尽可能的将肉棒往着雪之下夫人的喉咙深处插入,直至将精液灌满雪之下夫人的整个口腔以及喉咙才罢休的场景深深刻在了雪之下阳乃的记忆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