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主人专门给雪奴你定制的项圈噢,带上了之后雪奴你就是专属于我和小町的母狗了。”
“谢谢主人的礼物,雪奴一定会好好珍惜的,一定会做好主人们的母狗的本分。”
比企谷八幡扯了扯手中的铁链,无论是手感还是锁链碰撞所发出的清脆的金属声音都让比企谷八幡相当满意。
雪之下夫人在听见比企谷八幡的话语后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脖颈处的项圈,“雪奴”那两个烫金色字体的凹凸不平,让雪之下夫人觉得就像是自己的灵魂被比企谷八幡和小町刻上母狗与性奴的文字,自己这辈子都永远只能匍匐在比企谷八幡和小町的脚下,等待着这兄妹二人的赏赐与宠幸。
可早已被比企谷八幡从心灵到身体都调教了个遍的雪之下夫人,非但没有因为戴上了象征着性奴与母狗的项圈而感到耻辱,反而是因为比企谷八幡的赏赐,因为比企谷八幡对于她身为性奴与母狗的认可,而心生愉悦,连忙向着面前的比企谷八幡表达着她最诚挚的谢意。
“好久没有溜过萨布雷了,还好今天有另外一只狗在,可以让我好好的溜溜,对吧雪奴?”
看着脚下雪之下夫人那毕恭毕敬的样子,比企谷八幡觉得有些好笑,雪之下夫人这哪怕是受尽了自己与小町的羞辱与调教,也依然亲近自己朝着自己摇尾乞怜的样子让比企谷八幡想起了由比滨结衣家的萨布雷,在比企谷八幡救下它后,萨布雷对他的亲近也是异于常人。
“汪汪!!!汪汪汪!!!”
毕竟是让自家那个冷面刻薄的女儿和眼前的主人纠缠不清的源头,雪之下夫人也明白萨布雷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在比企谷八幡说出那番话后,雪之下夫人立马撅起了自己那肥润的臀部,像是真的有尾巴一般不停的摇晃,并且嘴里还像狗一样不停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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