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粒被少女无情碾咬,身体里的空虚越发弥漫,好似欲壑难填的深渊,逐渐扩散全身,直至将她整个心智都蚕食殆尽。
“求、求你……”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妥协。
“求什么?”
“求你……要我……”话罢,昭华羞得无地自容,扭头闭眼,再不肯多说一句。
“有趣儿,我们天资过人的堂堂长老之女,原来也会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一个身无灵脉的废人吗?”
繁芜狠狠肏入她,湿滑的小穴轻易就被挤开,祈盼许久似的,她刚一进去,肉壁就迫不及待从四面八方裹吸上来,指身被这一圈炙热的软肉吮得微痒。
为解此痒,繁芜以她穴儿为搔杖,来回狠插数个回合,指肉贴着壁肉狂磨狂蹭,直抽递到痒意全无才稍稍轻缓了动作。
“好个磨人的骚洞,两根还不满足,又流这么多水儿,可是还要再添一根?”
繁芜吸着她的乳儿调笑,此时的昭华看似神智清醒,实则早就没了主意,全凭少女揉圆搓扁,往日清冷无匹、受众人礼敬的天之骄女,在繁芜手中娇躯颤颤、高潮迭起,死潭一样的淡漠情绪被绘出魅惑的彩色,光叫声就喘出了一二十种各不相同的调调来,勾人得紧。
繁芜是受亘遥之情、爱人之血浇灌孕育,遂还是元胎时,她就注定了这一生都只会对女子有意。
在不见天时,亘遥将繁芜养在她专门为她缔造出的小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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