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再一次目瞪口呆,“付出生命啊”。

        “笨笨”,妈妈轻轻敲了一下我的头,“是让你摆出这种拼命的架势,真正事有不可为,当然还是保存自己优先,当然,那女生是聪明人,不会和你鱼死网破的。”

        听到这里,我有种茅厕顿开的感觉,不过又想到一些隐晦的画面,“妈妈,不合理的要求,包括~嗯”,我有些说不出口。

        “这个要看自己了,我觉得大前提是,不伤害他人,不伤害自己,不做会违背自己的良心的事”,妈妈摸了摸我的脸,“其实,性很多时候是权利的纽带,崽崽你不用想的太神圣,当然也不能随便。”

        “妈妈,那你呢!”,我有些不安的问道,毕竟高玉琳和那个不知名的女人给他的冲击太大。

        “哈,可别小看你妈我哦,妈妈还有一句话告诉你,人类最宝贵的东西,就是通过后天学习努力所掌握的自我意志。”

        “自我意志。”

        “那是能让你坦然直面死亡的武器”,妈妈悠然说道,“再加上一点点勇气的赞歌”。

        虽然我没有完全听懂,但看着妈妈那种坚定的表情,我实在忍不住,紧紧的抱着妈妈。

        因为妈妈坐着,此时我跨坐在妈妈的身上,我抬起头,我们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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