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啊,雨太大了。”张清仪勉强扯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微笑,感觉脸颊烫得如同被烈火炙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绷的皮筋在走动时微微颤动,牵扯着胸前和臀缝深处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
更要命的是,她那被皮筋强行吊起的、饱满到反常、挺翘到夸张的胸部形态,在湿透贴身、近乎半透明的连衣裙下异常醒目,如同被强行展示的战利品,吸引了不少家长(尤其是男性)探究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纯粹的欣赏,有毫不掩饰的惊艳,有困惑的好奇,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下流揣测,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
她只能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含胸,试图遮掩这过于招摇的曲线,但这微小的动作反而让紧绷的皮筋勒得更紧更深,带来更加强烈的刺痛感和刺激,让她身体猛地一颤,脸颊上的红晕更深,几乎要滴出血来。
最讽刺、也最让她无地自容的是,一位相识的年轻妈妈,带着真诚的羡慕看着她,由衷地赞叹道:“张主任,您这身材保持得也太绝了!一点都看不出是生过孩子的妈妈,尤其是这胸型,天呐,怎么还能这么挺?跟少女似的!有什么秘诀吗?”
旁边另一位妈妈也笑着附和:“就是就是,张主任这气质,这身段,淋雨都淋得这么有型!天生的衣架子!”
张清仪只觉得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几乎窒息。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强行剥光了钉在十字架上的祭品,在众目睽睽之下承受着无声却最残酷的凌迟。
她含糊地应付了几句,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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