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幼儿园的雕花铁门缓缓打开,孩子们稚嫩的身影如同潮水般涌出,在家长的雨伞下汇成一片彩色的、模糊的海洋。

        死一般的寂静在车内蔓延,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暴雨砸车的轰鸣和精液喷射后细微的汩汩声。

        赖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座椅上,脸色煞白,豆大的冷汗混着雨水从额头滚落,胯下依旧残留着被活活夹断般的剧痛余韵。

        张清仪则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瓷偶,瘫倒在他身上,浑身冰冷,剧烈地颤抖,体内深处残留着被粗暴贯穿和滚烫灌注的震撼感,以及那灭顶恐惧带来的虚脱。

        孩子们欢快的喧闹声隔着雨幕和车窗隐约传来,像一把把钝刀切割着她早已破碎的神经。

        赖强餍足地、带着施舍般的喘息,拍了拍她汗湿粘腻、泪痕交错的脸颊。

        张清仪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重重瘫倒在驾驶座上,浑身冰冷,剧烈地喘息。

        体内瞬间的空虚让她打了个剧烈的寒颤,下身一片泥泞湿滑,结合处残留的粘腻和体内深处被强行中断的空虚感交织成一片混沌。

        更要命的是,她现在裙子下面空空如也,上身赤裸,只有那身被雨水和汗水彻底浸透、紧贴在肌肤上的单薄连衣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勾勒出她身体每一寸惊心动魄的曲线。

        而那根该死的、带着倒刺的Y型皮筋,正从臀缝深处深深勒过,在饱满浑圆的臀瓣间留下一道耻辱的红痕,沿着她光洁如玉的后背紧绷地向上延伸,绕过肩胛骨,从圆润的肩头垂落,将她那对被强行吊起、呈现反常挺翘姿态的丰硕巨乳轮廓,无比清晰地烙印在湿透的布料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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