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空气夹杂着山野的草木气息瞬间侵袭她完全暴露的下体,带来一阵战栗。
她赤裸的臀瓣被迫完全暴露在坐垫的粗糙皮革和冰冷的空气中,在阳光下泛着瓷器般易碎又淫靡的光泽,饱满浑圆的曲线如同熟透的蜜桃被剥开了外皮,臀缝在紧绷的坐姿下形成一道幽深的阴影。
在张清仪惊恐无助的呜咽声中,赖强一手扶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粗硬如烧红铁棍、青筋虬结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翕张的粉嫩入口,借着摩托微微前行的惯性,腰身猛地向前一顶,同时按住她的胯骨狠狠向下一压!
凶狠地贯穿到底!
“呃啊——!”张清仪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哀鸣,身体被这双重力量带来的、狂暴的贯穿顶得向前狠狠一冲,纤细的腰肢痛苦地反弓如满月,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丰硕双乳在惯性作用下如同脱缰野马般向前猛烈抛甩,沉甸甸的乳肉几乎要拍打到油箱上,顶端硬挺的蓓蕾和闪烁的银环在剧烈的晃动中划出刺眼的弧光!
双手差点脱开车把,摩托车猛地歪了一下。
赖强立刻用强壮的手臂稳住车把,同时死死按住她的腰,将自己更深地、更牢固地楔入她湿滑紧致的体内深处。
“开…给老子继续开…别停…”他喘息着命令,声音因欲望而沙哑,腰身开始配合着摩托缓慢前行的节奏,小幅度却极其有力、带着研磨意味地耸动起来,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磨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
“哈哈,张主任,你说…这像不像给荡妇游街骑的木驴?嗯?”赖强一边挺动,一边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窝,“老子刚才跟你说的,想起来没?扒光了捆上去,木头橛子捅进去!一路颠簸一路捅!啧啧,你现在可不就是那骑木驴的骚货?光着腚,撅着你这能闷死人的大屁股,下面插着老子的大枪,在这荒山野岭里游街呢!你这身细皮嫩肉,这冷白观音的范儿,要是真在古代被扒光了捆木驴上,全城的老少爷们儿还不得挤破头来看?看你奶子怎么甩,看你屁股怎么颤,看你怎么被那木头橛子操得哭爹喊娘!瓷观音骑木驴,嘿嘿,想想都他妈带劲!”他描述得绘声绘色,带着下流的快意和一种将她彻底打入尘埃的满足感。
张清仪被迫上半身伏在冰冷坚硬的油箱上,双手死死抓住车把维持平衡,如同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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