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强低骂一声:“操!怎么他妈的这么紧?夹死老子了!你这逼操起来跟处女似的!你女儿难道不是从这儿出来的?你男人这些年操的啥玩意儿?他妈的鸡巴是牙签吗?这多年都没撑开?”他感觉进入极其困难,仿佛被一层异常坚韧的薄膜死死箍住,每推进一寸都伴随着她痛苦的呜咽和身体的剧烈抵抗。
这紧致感远超他的预期,完全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他疑惑地低头看向那结合处,手指粗暴地探入摸索,试图寻找原因,粗糙的指腹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新一轮的刺痛和痉挛。
就在他分神之际,目光扫过她平坦紧致、冷白如玉的小腹,在腹股沟上方那道几乎隐没的、极其细微的横切刀口上顿住。
疤痕颜色极淡,在冷白皮肤上像一道浅粉色的丝线,若非他刻意寻找,几乎无法察觉。
“妈的……原来是个剖的?操,连个疤都这么精致……藏得够深啊!”他恍然大悟,心中更添得意和征服的快感——这具完美无瑕的身体,最隐秘的入口竟还保留着近乎处子般的紧致,如今被他强行破开占有。
这认知如同烈性春药,刺激得他更加狂暴地挺进。
宫颈口像受惊的贝肉剧烈收缩,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带着碾磨般的钝痛,一寸寸撑开从未被如此拓张的紧致褶皱,缓慢而坚定地顶入深处。
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张清仪撕裂般的哀鸣和臀腿肌肉绝望的抽搐。
当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最终狠狠撞上她脆弱的宫颈口时,张清仪发出一声如同灵魂被洞穿的凄厉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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