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在心中冷冷地给出了结论,“这一点都不重要,我也不需要再去做那些危险的测试了。”
无论她是主动装睡还是被动麻痹,结论只有一个:我必须当作芷琴真的在熟睡。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芷琴身上那股好闻的奶香味和两人性交后的麝香味。
“我没有理由站在芷琴的对立面。”
“在没有其他更直接的利害冲突下,帮助芷琴对我没有任何损失。相反,如果我现在拆穿她,让装睡这个设定崩塌,不仅可能会害她受到惩罚,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
“即使她是被下药,本来就不会醒,那我不去试图唤醒她、不去质疑她的睡眠状态,也是最安全的策略。”
锐牛闭上了眼睛,在这短暂的几十秒内,他在脑海中构建出了一套完整的生存策略。
他必须在心中强迫自己相信两件事,不管这是不是事实,他都要把它们当作绝对真理来执行:
第一,芷琴是在装睡,而且必须让她装下去。
第二,这个房间里,一定藏着无数个针孔摄影机,正在无死角地拍摄着床上的一切,监控着“芷琴装睡是否被识破”这场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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