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的残酷倒数结束后,影厅内的气氛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冰冷。这份寂静,仿佛抽干了锐牛体内最后一丝名为“男人”的骨血。
锐牛与小妍就这样停留在这片凌乱不堪的野餐垫上。
两个人都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大汗淋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试图平复那仿佛要将胸腔撕裂的狂乱心跳与绝望情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度浓烈、几乎要化为实体的气味——那是男人的汗酸味、女性动情时的海鲜腥甜味,以及锐牛与弓董两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发酵后的刺鼻腥膻味。
这股味道象是一张无形且黏稠的巨网,将锐牛那破碎的自尊死死地罩在其中,让他每一次呼吸都象是在吞咽着自己的无能。
弓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两具狼狈的赤裸躯体,眼神中没有一丝经历过激烈性爱后的疲惫,反而闪烁着捕猎者将猎物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精光。
他的嘴角,勾着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好了,大家都满身是汗了。”弓董的语气突然变得像个闲话家常的长辈,那种从暴虐瞬间切换到温和的从容,更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他转过头,对着还在默默流泪、双腿间泥泞不堪的小妍吩咐道:“小妍啊,帮大家把身上的汗擦一擦吧。”
小妍吸了吸鼻子,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她那双原本充满灵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展现出一个被彻底摧毁了意志的奴隶该有的绝对服从。
“好的……主人。”她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却异常乖巧,“刚刚去拿野餐垫的时候,我在角落刑默长官准备的箱子里,有看到几条干净的毛巾跟几个水桶。我去影厅的厕所打桶温水来,帮大家擦澡……主人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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