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昨晚他和芷琴在极限的激情中录下的。
影片里的芷琴哭喊着求饶,而他像个野兽一样按着她的头、掐着她的脖子疯狂抽插。
虽然当时那是双方合意的激烈性爱,但在外人眼里,在那冰冷的镜头语言下,那就是一场残忍至极的强奸!
“你会不会社会性死亡?你会不会身败名裂?”弓董冷笑着质问,“然后,在监狱里,隔绝于社会,没有女人,只有每天面对着冰冷的铁窗和强壮的狱友……”
“你是想在桃花源里,让无数女人跪着求你宠幸……还是想在充满汗臭味的牢房里,每晚撅着屁股,求那些杀过人的壮汉轻一点?”
锐牛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你……你为何之前不说,不用把柄来要挟我?”锐牛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何须多言?你心里不是早就猜到了吗?”弓董耸了耸肩,“只是你心里有一种侥幸,觉得桃花源不会这样做,因为这也会让桃花源的行径有暴露的可能。”
“但这对桃花源来说,根本不是事。只要我们想,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被强奸而不牵连到我们。即便牵连到了,又奈我何?”
弓董站起身,走到锐牛面前,象是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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