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包厢厚重的门被打开,又重重地关上。
原本充满了淫靡叫声、肉体撞击声与男人狂笑声的包厢,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中央空调运转的低频嗡嗡声,以及……
“呜……呜呜……”
芷琴那压抑在喉咙里的、细碎的哭泣声。
锐牛躺在矮桌上,听着那两个畜生的脚步声远去,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他的心脏在这一刻痛得几乎要裂开。
他知道,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芷琴了。
但他不能说话,不能动,甚至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来安慰她。因为他是“餐盘”,而“餐盘”是不会说话、不能动的…………
所以,他只能听着。
“嘶……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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