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单向镜”般的设计,带给锐牛一种极度诡异的安全感,却又让他陷入了更深层的恐惧。

        他现在彻底不再是一个人了,没有脸孔,没有表情,只是一个长着巨大黑色阳具、涂满酱料的展示架。

        他在箱子里急促地呼吸着,呼出的热气反弹在丝袜布料上,又扑回自己的脸上,混合着箱子里特有的皮革味与黏胶味,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晕眩。

        “这就对了。”领班满意地拍了拍那个黑色方箱,“现在,这就是一个纯粹的物体了。移动到贵宾包厢,小心点,别弄坏了这根艺术品。”

        四名壮汉小心翼翼地抬起锐牛底下的移动式台面,象是抬着一尊神像,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间极为奢华的大型包厢。

        这是一个比上午锐牛跟刑默吃早餐时更加宽敞的空间,目测至少可以容纳十五人同时狂欢。

        水晶吊灯洒下暧昧的暖黄色光线,墙壁上挂着极具挑逗意味的现代艺术画作,空气中恒温空调吹送着淡淡的催情费洛蒙。

        “放这里。”

        锐牛被连人带板放置在包厢正中央的一张特制矮桌上。

        这张桌子的高度极低,大约只到成人的膝盖处,这意味着任何站在桌边的人,都可以用一种绝对俯视的姿态,审视着躺在上面的锐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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