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舒月那单薄、倔强的身影消失在出口的黑暗中,刑默感觉自己心中最后一丝温度,也被那片虚无彻底抽走了。
他就这样赤裸着,像一尊被剥去尊严的古希腊雕像,僵立在原地。
“刑先生,请。”
两名面无表情的侍女“恭敬”地、一左一右地出现在他身侧,将他“搀扶”着。
她们的手臂冰凉如铁,触碰到他肌肤的瞬间让他一阵战栗。
那动作看似是“扶”,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近乎钳制的力道,将他押送一般,引导向那个位于平台最前方、视野最佳的王座。
那是一张巨大得有些夸张的深红色天鹅绒沙发,柔软得不可思议。
当他赤裸的臀部被迫坐下时,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顶级皮革的冰凉触感让他猛地一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昂贵的薰香,混杂着雪茄的醇香与高级酒液的甜香,那是属于上流社会的、腐朽的气息。
刑默感觉自己像一头被扔进丝绸牢笼的野兽,周围的一切都在嘲讽他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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