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那股如同被毒蛇缠绕般的不安。他看着对面那位掌握着生杀大权的老人,试图用最后的理智筑起一道防线。

        “弓董,”锐牛的声音虽然平稳,但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却出卖了他,“您又何必多此一举?您身边这位忠心耿耿的刑默执行官,这几天对我的照顾‘可是无微不至。我的大脑对他来说就像一本翻开的书,我的过去、我的能力、甚至我那些难以启齿的私密念头,他全都用心灵质询’掏空了。”

        锐牛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放弃抵抗的姿态:“我对您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您现在要我开口,不过是浪费大家的时间,去重复那些您早就心知肚明的报告罢了。”

        “呵呵呵……”

        弓董发出一阵低沈的笑声,那笑声在封闭的赌局空间里回荡,像是一只老猫在戏弄爪下的耗子。

        他并没有因为锐牛的顶撞而动怒,反而缓缓转过头,用一种慈祥长辈关怀晚辈——实则充满了上位者恶趣味的眼神,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刑默。

        “锐牛老弟,你这话就说得不够体贴了。”弓董指了指刑默,语气中满是赞赏,“你看看我们刑默,这几天为了你的事,可是真的劳心劳力‘啊。”

        “你看他那眼下的乌青,那一脸被掏空的憔悴样。”弓董啧啧称奇,“白天要忙着桃花源的营运,晚上还要为了取得你更详尽、更真实的情报,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一个晚上至少要对你发动三次心灵质询‘。这种鞠躬尽瘁的精神,我都看在眼里,深受感动。”

        锐牛冷笑一声,正想反驳刑默那根本是纵欲过度。

        但弓董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将锐牛从头淋到脚。

        “而且啊,刑默对你是真的很贴心。”弓董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他怕他晚上的工作‘会惊扰到锐牛老弟你的睡眠,还特地征调了那位高品质睡眠治疗师’——沈沉老弟。让他先在你的房门外对里面的你发动能力,确保你在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