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自己身后的两个女人,试图从她们眼中寻找一丝对刑默这种荒淫言论的鄙视,以此来支撑自己的道德高地。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记沈重的闷棍。
站在锐牛身后的雪瀞跟小妍,听着刑默描述锐牛那“年轻气盛、精力过剩”的体质时,竟然不约而同地、微微点了点头。
那不是礼貌的附和,而是一种来自肉体深处的、深刻的认知与共鸣。
她们的颔首,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没错,锐牛就是这样的男人。主动让身体被掏空的情况‘一定会发生。”
刑默敏锐地捕捉到了锐牛这份复杂的情绪,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缓步走到锐牛面前,将距离拉近到一种侵略性的地步,然后伸出手,像是在帮锐牛整理衣领,实则是为了在他耳边低语。
“锐牛,刮我的胡子之前,先刮刮自己的胡子吧。”刑默用雪瀞跟小妍足以清楚听到的声音,带着一股黏腻的、共犯般的亲昵,“你别忘了,我们两人毕竟是刚刚才并肩作爱‘的关系啊。”
“我们可是能够坦诚相见,一起坦然射精的战友啊。他们女人可能不懂,但那是我们男人之间情谊的,一起在侍女小穴内喷发出浓稠精液的舒坦,你难道忘了吗?我并肩作爱‘的战友。”
雪瀞看够了这场男人间的低俗的荷尔蒙战争,她优雅地打破了沉默,重新将话题拉回正轨。
“刑组长、刑部长、刑执行官,你话说完了,可以来说说你们弓董让你跟我们传达甚么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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