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萤幕里自己那无意识晃动的身体,听着那湿润黏腻的“咕滋”声,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在沙发上微微抬起,像是隔着时空,在迎合那份侵犯。

        “当然比我更兴奋啦,那种想要却不可得的欲望,你不觉得更让人难以忍受吗?”锐牛补充道:“你知道吗?被林开和沈沉那两个家伙看着,你牛爷我其实比平常更兴奋喔!”

        雪瀞已经开始略薇的扭动自己的臀,那种想要被侵犯的感觉已经开始蔓延。

        “你觉得牛爷我是因为被看着而更兴奋,还是因为比起占有你,看着他们得不到你更让我沉醉?”锐牛将雪瀞搂得更紧了一些。

        “你说,他们两个,有没有躲在房间里,对着你的胸罩和内裤打手枪?”锐牛的手指在她红肿的乳头上轻轻打转,“他们闻着你内裤上那股骚味,幻想着把他们的鸡巴也插进你这湿淋淋的小穴里……你是不是光想像一下,就湿得更厉害了?”

        “啊……啊啊……牛爷……别说了……”雪瀞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慢流下,在黑色的沙发皮面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湿痕。

        影片终于播放到了结尾,锐牛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的画面,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的理智。

        那份被窥视、被侵犯、被当作性幻想对象的极致羞辱,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体内那扇名为“性爱成瘾”的牢笼。

        萤幕上自己无力抵抗的画面,与她睡梦中被迫不停观看夜魔侵犯自己的记忆猛烈地重叠。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病态的、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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