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看着那光洁的臀部在男人的冲撞下,轻轻地晃动,那画面是如此的静谧,却又如此地充满了侵犯与罪恶。

        他听不到女人的呻吟,只能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嘴唇,和那时不时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轻微呼声,想像着她此刻正身处在一场无意识的噩梦或是春梦之中。

        男人就这样,在静谧与冷酷中,完成了他的发泄。

        他没有任何留恋,甚至连一秒钟的温存都没有。

        射精后,他立刻从女房客的身体里退出,快速地将保险套取下,用一旁的卫生纸包好。

        接着,他就像个专业的清洁工,迅速地将女房客的内裤、衣物穿回,将裙子拉炼拉上。

        他甚至还检查了一下房间的摆设,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异常的痕迹。

        一切都完成后,他再度像一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将门轻轻地带上,并从外面将门锁好。

        隔日早上,女房客醒来,只感到身体有些异样,但看到自己衣着完整、房门上锁,便以为是自己多心,便匆忙赶去上班。

        这种“迷奸”的情境,竟然在不同的夜晚、不同的房间内反复上演。

        过去,锐牛的注意力只集中在女人的裸体和交合的动作上,忽略了这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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