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春药效果太邪门了。
小姑娘终于被这话给羞的掉了眼泪,然而腿怎么也夹不住,叫人隔着内裤摸到了密处……
“啊……啊!赵祈年你混蛋!轻…轻点呜呜!”乔婉哭声细细碎碎,像受了欺负的小动物。
赵祈年是听到了的,但越听动作越过分。
他先是摸了摸,然后隔着内裤顺着缝揉弄抠挖,弄得人小腹颤抖,很快肉缝里就流了水儿。
还不算完,男人坏心屈起手指弹了弹肿胀的花珠,压抑着喘息逗她,“……怎么办呢,混蛋把表妹的下面抠得湿淋淋的……”指尖拨开了内裤,摸着泥泞不堪,试探着进入花径。
“……呜呜呜……不……”
赵祈年的手指此刻牵动了她全副心神,一进一出带的水声咕叽咕叽,像是水果被人蹂躏后爆汁的声音,又像是黏答答的水产品在蠕动。
顺着男人指奸频率,少女塌腰摆臀成了不知羞耻的荡妇,“要……要……啊啊!”
乔婉淫叫着泄了身子。她没经历过这种刺激,舌头都吐出来一点,口水顺着舌尖流到床褥上,色的惊人。
赵祈年从侧面看着,硬的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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