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令人窒息的环境中,能够不发病已经很了不起了,哪里还能持之以恒的创作?

        哪里还能创作出他心底想要的东西呢?

        更重要的是,坐在对面的这个人,并不打算听他的解释。他说一句,对方就有一万句在等着他。

        一切沟通,都是徒劳无功罢了。

        他的确出国太久,都忘了时司令和陆参谋互引为知己这件事情了。

        不,时叔叔。他又说了一遍,我有自己的打算。

        他的目光落在墙角红木案几的一个花瓶上,这么多年了,这个花瓶居然还在。

        时叔叔,我今天来,就是想说这个。

        他看着花瓶里插着的几枝银柳,我过一阵子就要回去了,以后回不回来也说不定。

        我这趟回国,是为了送一送松墨,尽一尽我对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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