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千山早料到他会这样,拍了拍他的肩,但是呢,两家都架不住你认死理,又怕真把你逼急了,什么都捞不上。

        所以嘴上不明说,只任凭外头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唉,你自己有点儿数吧反正,多盘算盘算。

        我知道。陆斯年抬头重新打量了一圈这个地方,我是该多想想了。

        要我说,你天天画画也不是个事儿,艺术什么的吧,就是个玄学。

        这话陆斯年倒是很有同感,我人还没死,画就能卖得上价,已经算是天大的幸运了。

        呸呸呸,哪儿有人好端端地咒自己死的?晦气。任千山啐了一口,你要真想娶媳妇,只怕还是得另立炉灶,置个产什么的……

        他话没说完,就见斜对面的包间门猛地被拉开了,一个盘着慵懒发髻的女人跌跌撞撞地冲出来。

        她穿着一身暗红的半袖针织衣裙,衬得肌肤胜雪。

        可她人刚出来半步,手腕就被人拉住了,怎么才喝几杯就说要吐,可不是敷衍咱们呢?

        任千山和陆斯年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时雨,两人忙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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