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拥抱、侵犯?
不,不可能!
她是个有夫之妇,是个母亲,她怎么能有这么肮脏的想法!
可是,儿子的话又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因为长久的空虚和寂寞,内心已经变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和可怕了。
当晚,方平在牛奶里加大了药物的剂量。
这一次,他没有等苏婉完全睡死过去。而是在她喝下牛奶,意识开始变得昏沉,身体渐渐不听使唤的时候,进入了她的房间。
苏婉感觉自己又进入了那个熟悉的“梦境”。
她躺在一片柔软的云朵上,身体轻飘飘的,动弹不得。
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又出现了,他压在她的身上,这一次,她似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淡淡的皂角清香,那是……那是儿子平平身上的味道。
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头在她混沌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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