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即将被强制射精,但夹紧的压力又过于强烈,导致精液无法排出。我陷入了这种荒谬的危机之中。
“哈啊,哈啊!怎,怎么样?要投降吗?”
在我身上扭动的凯丽抽空问道。
什么?投降?
我难以置信地抬头望去,凯丽的表情却奇怪地显得毫无余裕。
“呃啊!”
但要论窘迫程度,我这边更甚。
因为鸡巴已经痛到快要断掉的地步了。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是要报复我指使承熙搞恶作剧的事?还是报复平时每次做的下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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