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多亏了这类闲聊,母亲内心的恐惧似乎被暂时遗忘了。身体的颤抖逐渐减轻,肌肉也放松下来。因紧张而收缩的肛门想必也稍微松弛了些。
“那我真的要插进去了,妈妈。”
我刚一低语,妈妈的身体又绷紧了。
“等、等一下!”
再次踩下刹车的妈妈。
接着,她发出声音开始大口深呼吸。
“呼呜,呼呜呜~。”
仿佛在聆听自己的呼吸声以平复心情,又仿佛在做好心理准备。
\"嗯。好。可以了。现在随时可以进来了。\"
母亲随即斩钉截铁地宣布。
对行为的恐惧并非完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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