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承熙那荒唐至极的故事后,凯丽将视线转向了我。
凯丽的表情本该一如既往地冷静,今天显得格外冰冷是因为我的心情吗?
“凯丽。你不会相信那些话吧?我可是堂堂正正地一决胜负的?”
我也做了最低限度的辩护。
和凯丽打羽毛球倒是无所谓,但被当作那种恶棍我可不愿意。
“昌宰先生。要和我来一局吗?堂堂正正地。”
但我的辩解似乎没起什么作用。
不知为何,感觉像是给凯丽熊熊燃烧的胜负欲火上浇油了。
“……羽毛球打得很好吗?
“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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