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知道杀了你能获得多少好处吧?若你当奴隶能创造同等价值,我就饶你一命。”
这次张善京终于闭嘴了。摆出严肃表情陷入沉思。
其实这根本不是张善京能考虑的问题。
命脉在我手里,要她跪就得跪。
但依然给她选择权,正如刚才所说——我需要她成为\''听话的奴隶\'',这是我计划的重要环节。
“想怎样?”
陷入深思的张善京听到问话,带着决然神情点了点头。
“我做。”
那悲壮表情活像带伤强行参加奥运的选手。
“我会当你的奴隶。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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