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名字首字母,和另一个名字的开头:
J.M.詹姆。
我凝视着手炼,心跳沉了几拍。这可能是母亲与他之间唯一留下的实体证明。
但这并不足以确认他的身份。
我这几天已经偷偷去过居民纪录处调查,查过这二十年间所有名为詹姆的男子。
就算排除掉年龄、地区、血统不符的名单,仍然还有数十个。
我根本无法一一确认,也不知道如何确定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我焦躁地坐在床边,手紧握着那条链子。
父亲的真相停滞不前。
就像牢房里的拉斐尔,依旧毫无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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