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优从旁边悄悄地对我说的话,让我不由得僵住了。
她那句话的意思是……事到如今,已经不用说了吧。
不管怎么说,我也有责任——
……。
我是个能自制的男人……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怎么办……诶,餐巾纸?还是湿巾……?也就是说,已经吸收不下了吗?)”
“(可能是吧?那怎么办??对我来说,就这样也完全没关系……?)”
“(……!)”
优应该不是想让我当场下跪。
对于已经逐渐把体内积存我的精液当成兴趣的她,以及对我倾注爱情的她来说,我的下跪应该没有那么大的价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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