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知道普朗还有话想说。但他不催促,静静等待她开口。
“喂,老大。”
等不到里昂的引导,普朗不耐烦地只抬起腰,背对里昂坐在床上。
“你调教她时,米蕾娜跟我说了些事……她说那家伙在皇都留学时,孤身一人。母亲早逝,父亲是这座城的代表,所以她独自去了皇都。偶尔回城,或父亲因公去皇都时会见面,但每次开口就是阿尔巴雷斯家的女儿应如何如何,强迫她变成那样。为了回应父母的期望,周围人也觉得她理应优秀,久而久之,她无法回头,米蕾娜是这么说的。”
这是米蕾娜作为阿尔巴雷斯家近臣、与伊琳娜一同长大才知道的她的过去。
“所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觉得,她其实也挺孤独的。周围人随便指手画脚,强加给她那样的身份。当然,我不觉得她后悔什么。”
她与普朗争斗时的言辞,是她此前人生积累的结果。
——“没有比无产者的嫉妒更丑陋的东西了。”——
生于不可抗拒的支配者家族,她渴求力量以驾驭它。
她认为,无产者是不努力争取的人;有产者是为拥有而付出血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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