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双手合十,气罩又扩大一圈,把两幼童裹住,随着一手一个,抱着便飞出了酒肆。
中年男人却并未追击,摇了摇头,连那金钟罩都破不去,更别说金刚不坏之身了,这老僧没有还击,算是做人留一线。
“师父,你放过这秃驴作甚?”
这时候一个二八黄裙少女从酒肆的屋檐跳下,撅嘴抱怨,气得跺脚。
“薇儿,跟你说过多少次,莫要这般浮躁!”中年男子低声呵斥。
“哼。”叫薇儿的少女并不畏惧师父的威压,一副来有种来打我的亚子。
中年男人嘴角一挑,“你不怕我,怕不怕回去师娘关你禁闭?”
刁蛮少女不再言语,低着头跟在后男人身后,这副模样,约莫就是认怂了。
良久,她又清脆地开口道,“师父,你把这鼎拿来,师娘就能到一品啦,当今大昶国,一品才两人,师娘能到一品,也是涨了我天魔门的威风!”
“薇儿,那你知不知道,有这想法的门派,这周遭数里,跟踪这秃驴的,几十人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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