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冉清去过前线,也不是希尔叛军的军官,怎么会知道这些消息,这位妇女算是病急乱投医了。
不过冉清做出犹豫的表情。故意含糊道:我记得…好像…妇女着急道:啥呀?!
我记得好像说是有几队看起来像是临时兵的队伍去了西北地区还是西南地区这些消息原是冉清不知道的,不过现在为了稳住眼前的人,可以暂时知道下。
到底是西南还是西北啊?
妇女问,冉清细细打量着她的神情,似乎没有怀疑这话的真假,冉清稍稍松一口气。
妇女的女儿趴在床边,看着她俩交谈,眼里清澈透亮。
冉清默默说了句对不起了,现在她可经不起一个举报,一个人对上一支军队。
她也不敢去尝试实话实说不知道后,这位妇女不再有求与她的举措。
抱歉,具体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冉清一脸歉意,妇女长叹一口气。
您是要找人吗?冉清问,是啊,我丈夫被拉去征军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妇女一脸愁容回道。
这样吧,您救了我一命,我帮您打探清楚如何?冉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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