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轻轻放下来,坐在他大腿上,手里拿着莲蓬头……
洗的时候他不急、不摸、不插,只是一点一滴地,温柔地清掉她每一寸残留的羞耻与湿黏。
她靠在他胸口,脸还红着,语气软到只剩黏:
“你洗我我就会再湿啦啦啦……你不能太靠近我啦啦啦啦……”
他亲了一下她耳后,低笑:
“谁说洗干净不能再湿?”
她脸又红了,身体还酸,穴里刚被清掉、又觉得空荡荡。
她靠在他胸前,语气又黏又喘,还带着语病的余震:
“我、我记得啦啦啦…就是那个啦啦啦…你插到底、整根顶着我里面啦啦啦啦…”
他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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