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撑着大腿,肩膀发抖,语病连连:
“呜呜…我、我坐好了啦啦啦……可是我、我不敢动啦啦啦…我刚刚太多次了啦啦啦啦……”
贺铮眼神没变,只是语气平稳地说:
“我说过,这是第三样。”
“要喷完,才算完成。”
她身体猛一抖,像没听清楚,又像在装傻:
“呜…什么意思啦啦啦……我…我坐上来了啦啦啦……不、不能就这样算吗啦啦啦……?”
他语气慢得像催眠,又坏得像命令:
“意思是……要高潮。”
“要自己坐到喷出来,才可以从这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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