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礼紧紧抱着她,下巴搁她的发顶上。
小姑娘有点委屈:“好冷,到处都冷。风冷,照在身上的灯光也冷。”祁宴礼闻言,将她抱得更紧。
“三哥。”她停了会,踮起脚尖,在他的耳边轻声说,“我很想你。”祁宴礼将身上的黑色长大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将她按下去站好,然后俯身弯腰,和她接吻。
很温柔,很温柔。
像水一样,但在水底又带着汹涌的残暴。
他们接了很久的一个吻。
再睁开眼的时候,姜月看到了他和漫天白雪。
雪花落在大地和灯上,也落在他们的身上,白了头。
姜月眨了眨沾上雪花的睫毛,微微喘气。
“下雪了,三哥,是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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